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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王镛.《文人气骨 戏外刀客--谈于明诠篆刻》】
 

 于明诠为外人所知所赞者,是其书法。其小字笔法生动,点画精到;大字不衫不履,粗服乱头,令人瞩目。其于诗,书坛更不甚了了,能辨优劣者鲜矣。实则书名也好,诗名也好,对明诠而言,不过枝末而已。究其本色,乃一介文人。

 

 文人做事,都有味。他有篇小文尝为圈里人称道,题曰《我在乎书法里面有意思的那点意思》,愚以为,“在乎有意思的那点意思”,既是他的书法观,也是他的篆刻观。

 

 近日展读明诠陶印新作,摩挲再三,愈知其文人之名不虚。明诠于篆刻,并非新手,早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曾尝试以他人不屑之“肤廓体”入印,小试牛刀,即见不俗。近来所作陶印,刀法冲切自如,结字章法灵奇别构,己意迭出。虽偶见“肤廓”旧迹,但已无刻意求新之少年意气。其文辞,又多缘自其欲罢不能之戏词种种,如“林冲夜奔”、“一马离了西凉界”等等。观者若能心有灵犀,则“戏”味横溢不已。是戏曲,亦是游戏。内有少数戏谑兼自道兼无可名状者,如“人民群众的反面教员”、“闭上眼睛看”,读罢亦让人会心一笑。要言之,明诠示人以印,观者所读抑或非印。“胸中文气无从豁”,豁处,或为文,或为诗,或为书画,或为印,皆可,是之谓文人。

 

 先贤朱简尝言:“工人之印以法论,章字毕具,方入能品。文人之印以趣胜,天趣流动,超然上乘。”明诠之于篆刻,可作后者观。